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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di Slimane親談他眼中的音樂、時尚、洛杉磯與年輕人

在意大利版《Vogue》的2017年8月刊中,Hedi Slimane貢獻了一組視野廣闊的攝影作品,向他近10年來致力研究的城市——洛杉磯致敬。這位巴黎攝影師時不時擔任品牌時裝總監,但自2007年搬到該城,便已深深融入當地創意亞文化環境。以下是Slimae與意大利版《Vogue》特邀編輯Luke Leitch的電郵交流內容,他在其中描繪了自己的工作,談到自己如何走上攝影道路,以及持續出現在他鏡頭中對雌雄莫辯氣質、音樂以及獨立現象的呈現。他向觀者介紹了一個由洛杉磯音樂家、藝術家、滑板手、衝浪者結成的“秘密團體”,他們出現在這特別的攝影集合之中,解釋這座城市如何影響了他同時兼任攝影師與Yves Saint Laurent設計師的視野。

 

Luke Leitch:Hedi你好,感謝你為我們帶來的洛杉磯主題攝影作品,也感謝你給我進行採訪的機會。讓我先從這樣一個問題開始吧:你曾經說過如果你是在巴黎長大的,你會想像自己將來當個記者。為什麼你對未來生活會有這樣的想像?

 

Hedi Slimane:還挺早的時候,大概13歲吧,我就開始幻想以後當《世界報》(Le Monde)的記者了,這是法國的全國性報紙。成長過程中,我也都很迷戀歷史和政治。還有就是,再前兩年,11歲的時候,我開始自己拍攝黑白照片,然後把我自己的照片都沖印出來。我一直覺得這絶對就是我未來會做的事:記錄周圍的世界,成為我所處時代的檔案館,並且活在當下。

 

所以在十幾歲的時候,我開始有了這個“青年再現”(youth representation)的想法。我認為這最早開始於早期的德國浪漫主義,尤其和歌德有關。《少年維特的煩惱》(The Sorrows of Young Werther)給我帶來了很大影響——維特的憤怒與完滿時刻與我產生了共鳴。

 

我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來看待我的青春。我其實算不上真正行動的一部分,我是通過鏡頭在觀看我周圍的所有朋友,觀察那些可能冒頭的新興人才和不安定。我深信這是很必要的:記錄我周圍發生的事情始終是我所做事情與工作的中心,不斷地受到啟發,按照即將到來的未來行動。一種永恆的影像報導。

 

LL:這些照片都很吸引人,我認為在兼具藝術性的同時也具有報導性。他們暗示了拍攝對象們的故事,給每個人的自我敘述推開一扇門。你如何去選擇拍攝對象?是什麼讓你不得不去拍攝一個人?

 

HS:這都是自然而然就發生的事。我覺得我們不過是殊途同歸。拍照、人物肖像,和寫一本有關他們每個人的小說是一樣的 。我在過去的25年裡,拍攝的多數人物確實有些共同點:藝術的能量、強烈的心緒和獨特的個性。美從來不是我要拍的東西,我想要表現的更多是英雄般的真實、詩意的古怪或者是有關每個人物的特性,一種宏大的混沌感。

 

更吸引我的是他們每個人的獨特性,他們為自己建造了迷人、誘惑、有魔力的世界。我認為將此視為一種神聖而閃光的儀式,他們每一秒鐘都將自己的生活表演出來。通過一張簡單的照片,我試圖捕捉這種迷人做法中一顆顆閃閃發光的塵埃,將它保留下來,保證它們背後能夠存有一份記憶。多數時候,我所描繪的人物都沒有意識到這種這種古怪品質和自由的精神——他們只是用一種草率的無憂無慮過著自己的生活。

 

LL:無論在巴黎,倫敦,柏林還是現在的洛杉磯,你都深深融入了你工作的城市。而且通常都有音樂作為連接,雖然也並不唯一

 

HS:音樂構成了我攝影風格背後的句法規則,也是過去20年來全部時裝設計背後的句法規則。在我6歲的時候,除了格林童話之外,我唯一知道的是大衛·鮑伊(David Bowie)的《Aladdin Sane》專輯、滾石的《Angie》還有貓王身穿金色西裝唱著《Suspicious Minds》。那時的專輯封面就成為了我靈感的漩渦,還有我深深痴迷的舞台上的閃亮與頽靡的承諾。

 

後來我經歷了生活中不同的創作週期,參與到音樂世界中新興的聲音與社群中去。我剛開始在這個小型創意社群做設計的時候,大概是1997年,在巴黎,在Saint Laurent,後來被稱為“法國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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