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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時裝週Part 2

Coach

肯定有人多多少少感到紐約最近很缺愛,因為過去整個星期設計師們老是在說“情書”。最新的一位是Coach的設計師Stuart Vevers。在為新發佈會綵排期間少不了深夜步行回家的他,看到夜裡的紐約下東區(Lower East Side)似乎特別光怪離奇有魔力。得到了佈景設計師Stefan Beckman的幫助,他將整個新系列包裹在閃閃發光的黑暗裡,再添上一輛閃閃發光的別克(Buick),尾燈閃著沉悶而邪惡的紅色,就像是被鬼魂附身的克里斯汀(1983年電影《Christine》)。

史蒂芬·金(Steven King)的小說也不是第一次在本週繚繞了,Raf Simons在Calvin Klein的時裝發佈會上也有這位小說家的身影。而和Simons一樣,Vevers似乎正在探索某種對“美國夢”的黑暗反轉。他呈現的還是整個Coach品牌復興浪潮中典型的、帶有濃厚舊日美國色彩的牧場女孩,她們在1981年下半年凌晨4點前往紐約翠貝卡區白街77號的著名夜店Mudd Club,腦子裡迴響的是Bush Tetras的《Too Many Freaks》(“怪胎太多了”)。這與該系列的靈感很接近了。Vevers開始設計的時候,想像的是Hari Nef穿了一條田園風格禮服裙來參加Coach派對,很快就把裙子脫掉,只穿睡裙度過了剩下的派對時光。

 

所以,Steve Mackey/John Gosling無浪潮音樂里加上了Bush Tetras、ESG和Suicide,Beckman設計的下東區佈景,適合穿去Mudd玩的衣服。這種重新改裝的二手古董感受在牛仔拼綴和刺繡剪羊毛裡體現強大,麂皮牛仔夾克和學院毛衣內搭蕾絲花邊睡裙留給女孩,緞面紀念夾克內搭西式/夏威夷式襯衫留給男孩。在Mudd玩耍的孩子們穿的就是要顛覆美國,那種個人造型是抵抗里根時代保守主義裝束的軍功章。夏威夷哥特風?沐浴共和國陽光的完美方式。

 

帶著“局外人”感性的Vevers,用他對塗鴉藝術家Keith Haring的熱愛注入新系列——一位生前在藝術界吃了閉門羹的偉大藝術家之一。他最經典的那些塗鴉形象,發光的小嬰兒、汪汪叫的狗、天上的飛碟……灑滿了Coach的新時裝。但平衡了這種趣味,在眼前紐約的特定時刻,免不了帶有一種哀傷。這麼多才華橫溢的年輕人那麼早就走了。“要是Keith Haring活到今天,他會做什麼呢?”Vevers很想知道。

 

令人好奇的是,目前的倫敦也有類似的情況,巴斯奇亞(Basquiat)的回顧展剛剛開幕,藝術畫廊Studio Voltaire最近也專門展示了Cookie Mueller與丈夫Vittorio Scarpati生前最後的作品,二人都因艾滋病逝於1989年。發佈會的最後,Vevers用尖鋭鳴叫的警笛和Lou Reed《Vicious》(“惡毒”)畫上句點。但最終留給人們的,是為青春與美的積極慶祝——還有那種“取悅你自己別管其他人多麼努力想要搞破壞”的精神。可以說很真摯了!

 

Marc Jacobs

紐約時裝周的風格很懷舊,至少給人一種設計師是對著後視鏡設計的感覺。這也難怪。正如筆者所寫,他們的“過去”是另一個國家,這或許能提供某種當前現實的逃生路線。紐約之王Marc Jacobs做得就很好使了,他就應該用這個被稱之為“對過去季節在紐約城都市風景以外某處的重新思考”來結束時裝周。

那個“某處”,是蔥蘢溫暖的心態,成年人的遊樂場,一處遙遠的幻境。也是對設計師本人業務在過去一兩年苛刻的商業現實一次明確無誤的還擊。作為設計師的Jabobs從來沒像現在這樣激動地參與其中。或許這個新系列就是如此極端,不是因為他不參與,而是因為他明確地轉過身去背離現實。如今“現實”也是一個概念了。誰要現實啊?反正我不要!

 

要是Jacobs家的正常狀態,這本來可以是一如既往的激動。但至於為什麼最終並沒有得到這樣的呈現,主要是被湮沒在完美的潛台詞風暴裡。很多被Jacobs新的無佈景造型給涵蓋了,公園大道軍械庫已經被扒得只剩下骨頭。上一季,觀眾排隊已經排到這幢建築物兩英里開外。這一季,他們坐在巨大的空間裡(和最新一季的Vetements秀場很像),以致空曠本身依舊成為了發佈會的佈景。沒有背景音樂。無聲就是最合適的音樂。

 

所以,空虛、無聲……迅速被一群頭上包裹著頭巾的花哨天堂鳥隊伍打亂了。Jacobs長久以來都是時裝界最熱鬧的喜鵲和最大膽的狂熱愛好者。這裡出現了對Yves Saint Laurent還有他最有影響力的兩位助手Miuccia Prada和Jean Paul Gaultier,以及Jacobs過濾這些影響後產生的迴響,以及他對過去100年各種派系影響下紐約風格的更新版本,什麼都有,從哈林區的舞會玩家到Lily Pulitzer公主。所有顏色、圖案、比例被無限誇張到第N級,就好像軍械庫裡只能這麼穿。

 

語境和衣服之間那種非凡的不和諧,簡直令人不安,好像只剩下了最後一口氣。Jacobs在秀場筆記裡丟出了“頽廢”(decadent)和“異國情調”(exotic)。這絶對有體現,但並不是出現在時尚裡零零散散的“頽廢”這個詞。實際上這就像是教科書般的定義,就像是“以過度歡愉放縱或揮霍無度為特徵的、道德上或文化上的衰落”。我不想要這樣的Marc Jacobs。我要他是快樂的。積極的,不是頽廢。因為沒人能做得比他更好了。

 

Michael Kors

“樂觀主義的最後防線”,Michael Kors這句話說的是時尚。但這位為了歡樂永遠不屈不撓的設計師其實可以大談特談自己,或是他對時裝力量永遠堅挺的信念,就能把局面弄得好看一些,他的新系列就是個好例子。

“我們去大溪地度假,就在想:‘我們怎麼才能博拉博拉島(Bora Bora)的東西,帶一點回來,帶回這個已經瘋狂的世界?’”所以,系列裡就有了這些好似日曬後的扎染、棕櫚印花、紗籠、短褲和飄蕩的熱帶亞麻面料服飾。但是讓Kors放鬆心情的不只是假期。“是天氣變暖的那個時刻,”他繼續說,“我從來不敢想像能在倫敦看到人字拖,但是我們確實看到了。好了,那你要怎麼在都市生活中保持這種悠閒態度呢?”

 

好吧,首先人字拖有了。還有涼鞋,草編包,漁夫帽還有Kors一如既往輕鬆隨意的衣服,不過這種輕鬆隨意也注入了他喜愛的奢華感。人字拖是鱷魚皮的,扎染是羊絨的,藍色絲綢長褲鋪滿了亮片。還是那樣,這些無疑很昂貴了,但還是幾乎和“都市”沒啥關係。與該系列中的多數產品一樣,這些衣服並不適合烈日下的人行道,比較適合現場模特漫步被風雨破壞的木板棧道(假設這些棧道會通往風景驚人的南海度假屋)。這些衣服是用來從“瘋狂世界”逃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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