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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時裝週 Part 1

Saint Laurent

“L’amour fou, l’amour de deux fous(瘋狂的愛,兩個瘋狂之人的愛),”Pierre Bergé就是這樣來形容他與Yves Saint Laurent終身的愛戀。週二晚Saint Laurent的發佈會,這句話被放在了每位客人的座位上。兩個瘋狂之人的愛……Anthony Vaccarello自己將標準都抬高。他這個人似乎完全與瘋狂不沾邊。可能情緒上會有一點,但他又是這麼脆弱,說話語氣這麼柔軟,真的很難想像他是怎麼、為什麼、在哪裡召喚了這些亞馬遜女郎統治他的世界。

提醒一下,YSL本人也曾深入挖掘過類似形象,所以兼容性是本來就有的。但當Vaccarello週二再次實現這一點,這種兼容性走到了越來越黑暗的一面。他想展示的是完美的巴黎女人(而同一天Dior的Maria Grazia Chiuri也在面臨類似挑戰)。“誰真正喜歡她的城市,誰就能享受到樂趣,”他最終坦言,“誰就享受黑暗。”就像是一次狂野的晚間出行。這就是Vaccarello裝扮的女人們始終看起來最美的行頭。他新推出的夜間衣櫥,搭建在短褲上,帶有詩意化的長袖和長長的尾巴的飄動上裝,還有美死人不償命的高跟鞋,綴滿流蘇,你願意的話可以比喻做女人的水銀。還有綴結串珠的閃光西裝外套,搭配超長筒靴的金銀線刺繡連身服泛著光,後來出場的扯爛花邊,湧動而來的是更多的詩意。還來了一位摩登的現代新娘,身體包裹在象牙色絲綢短裝,好像塗上了一層調和蛋白。那是第53號造型,發佈會走到了這一點你可能感到得出了很自然的結論。

 

但還不止於此。此後緊隨而至的還有定製服的輪廓,爆炸出超現實服裝尺寸,巨大的黑色絨毛,絲綢製成的救生衣,整個鳥窩被剝落形成羽毛雲團。這是一個歌舞女郎的盛大狂歡,與所有狂歡節一樣,要不是Vaccarello擁有那種將熟悉元素做出好似來自異域外星的訣竅,最終無非也是走向潰落。他的設計中帶有那種閃閃發光的偏執、無畏,以及你沒看懂那就“去你媽的”態度。這或許就是Vaccarello本人散發出來的誘人的瘋狂。

 

Dior

目前在巴黎藝術裝飾博物館(Musee des Arts Decoratifs)上演的、風格奢華的Christian Dior展覽,展出了一場時裝史的失敗。服務該時裝屋時間最長並取得巨大成功的設計師Marc Bohan,作為無名英雄之類的形象進行展示。不被再認為是時裝屋的一員。Maria Grazia Chiuri始終沉浸在全球最著名的時裝品牌之一的檔案館裡,找到了一種能將Bohan能與自己熱切努力聯繫起來的方式,使Dior成為當今激進派精神的標竿,她在Dior首秀系列中“臭名昭著”的T恤總結得很好了:WE SHOULD ALL BE FEMINISTS(“我們都該是女性主義者”)。

其間的橋樑是Bohan的朋友與客戶、藝術家Niki de Saint Phalle,她的生活與作品是獨立、原創、創意與脆弱感性之間的艱苦鬥爭的象徵,要在上世紀下半葉男性主宰的世界中找到成功。不難理解為什麼Chiuri傾心於她。帶有妖冶流浪氣質的美女桑法勒是《Vogue》的模特,是藝術家,她本人對時裝的興趣,意味著她多年來拍攝的照片封裝了某種巴黎女人的時尚演變。雖然很老套,但我還是要形容Chiuri的系列是一段“旅程”,開場造型看起來不錯,包含的1960年代是牛仔長褲與布列塔尼海魂衫條紋,接著是令人聯想到70年代變革的迷你百褶裙配長馬甲,再到適合去Le Palace蹦迪蹦成傳奇的金銀線刺繡睡衣褲,最終以Chiuri已將其變作當代Dior設計關鍵造型的連體衣搭配薄紗半身裙畫上句點。其中部分旅程來自桑法勒,大部分還是來自Chiuri,弄得很多人不開心。

 

主要的問題是,Chiuri還在學習。Niki de Saint Phalle也並非她本人長期的激情所在,只是借助Dior的時裝檔案發現了她,所以你可以說她將系列的作品交給de Saint Phalle藝術作品更帶有某種學術研究性質。例如整場發佈會,大大小小的西方龍的形象貫穿始終。其中包括Chiuri重現了這位藝術家對文藝復興大家Piero della Francesca畫作形象做出的修訂:龍就像是小狗那樣被女人們牽著。龍的圖案用鈎針編織在上裝,而鈎針本身普遍被定義為女性創作的工具。Chiuri想要慶祝,她用Saint Phalle用過的同樣材料也是這樣,針織、拼綴、帆布、馬賽克,都是女藝術家們手頭好找並經常使用的材料。

 

啊,是的。本季T恤寫的是:WHY HAVE THERE BEEN NO GREAT WOMEN ARTISTS?(“為什麼沒有偉大的女藝術家?”)這亦是來自Linda Nochlin 1971年發表的作品。Dior親切地將其印出並留在了客人的座位上。值得一讀,因為這篇文章直接追溯了男性文化霸權之核心,但觀眾裡有多少人讀過——或者願意讀呢?這與時裝發佈會有什麼關係?這個問題也讓Chiuri考慮事情發生的環境,考慮如何、何時以及為何有些事是對的。Bohan並沒有像其他推進Dior風格遺產設計師那樣出名,但是他在女性的世界發生變革之時來到了這家時裝屋,他對這些變革作出了回應。“不再是設計師改變女性,”Chiuri反思道,“設計師得作出改變,因為女人們已經不一樣了。”

 

現在的她,再一次站在了這個位置。年輕的女人們帶有一種新的好鬥。Chiuri嗅到了這種變化。但這似乎與Christian Dior長期醞釀的過於不一致,需要破除老衛士們的觀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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